另一个声音略为沙哑的说∶“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听说还是老师呢?可惜可惜。”
听著他们的对话,我们的身体同时颤动,原来他们就是偷走龙燕燕衣服的人。
粗嗓子说,“妈的,害的老子一肚子火没地方出”。
另一人说∶“这女的也骚,下河洗澡脱的光光的,也别说,她这些衣服咱这地方也少见,就像电影里那些城里女人穿的一样。摸起来滑滑的,就像摸著她的身子一样”。
粗嗓子淫亵的笑著,“妈的,就拿她的奶罩先出出火”。
说话间两人在离我们藏身处不远的一堆石块边停下,接著就听见衣物和肉体摩擦的声音,还有他们急促的喘息声。
龙燕燕的神色又羞又怒,看来她也清楚那两人正在用她的贴身衣物在做什么事,我贴在她的耳角,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别生气,我记住他们的声音了,明天我就抓住他们,给你出气”。
龙燕燕轻微的点著头,眼里满是感激的神色。
我们一动不动的紧压在一起,听著他们淫亵地喘息声,那两个家伙陶醉在手淫的快感中,一点也没有发觉我们两个赤裸的身体就在他们附近。
我知道他们此刻脑子里肯定在在幻想著龙燕燕娇嫩的美体在他们身下婉转呻吟,而他们却只能用龙燕燕的乳罩内裤来满足自己的淫欲,他们绝对想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