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又转头往那家酒馆走回去,只是今天运气实在是差,半途竟然下起了暴雨。
酒馆遥遥在望,厄索斯的脚步却忽然顿住。他一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后面简直想仰天大笑几声,什么叫得来全不费工夫。
雨雾密集,也阻碍脚步和嗅觉,梵没有发现他,但他却看见了梵。
他撑着一把伞,似乎要去酒馆接人,和里面的人说了几句话——离得太远,厄索斯没有听清,可等他离开酒馆时,怀中已经抱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替他撑着伞,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
她是少见的东方面容,厄索斯还有些记忆,记得这是酒馆的女侍应。
走出几步,那女人对他耳语几句,梵抬眸看她,故意装作脚滑,惹得她惊呼连连。
女人愤懑地捶了他一记,梵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
虽然彼此有仇,有机会就会对对方痛下杀手,但认真说来,厄索斯和梵也算知根知底。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梵。那淡淡的一丝笑意很纯粹,可以称得上专注。
不知他们又说了什么,女人在他怀里笑得东倒西歪,前仰后合,险些从他怀里栽倒,梵这下就有些猝不及防了,眼疾手快地扶起她的腰,却被她捏着脸颊在眉心忽然地亲了一口。
有女人被梵迷得神魂颠倒不奇怪,可令厄索斯诧异的是,梵竟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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