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会分发枪械和作战工具的。”梵诺这样解释。
鸣金剑很特殊,难免有见多识广的认出来。而梵诺目前还没有暴露身份的打算。
“不用送我,我找得到路。”他又说道。
“我知道。”荔妩说。
可她还是送他,一直送到关隘口处。哨兵敲了敲送行止步的牌子,示意她不能再往前走了。
周围团簇着分别的人群,低哑的哀哭,亲人爱人彼此送别,他们亲吻对方的脸颊,热泪涌出眼眶,紧抱的力道像要将肉融进肉里。
荔妩忽然有些尴尬,她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送行。
梵诺说:“我走了。”
他语气平静,并没有被周围的氛围所影响,也不像别人一脸赴死的悲壮。就好像只是普通地出个门,等到了该回家的时候,就会回家。
“梵诺。”荔妩忽然叫住他,在他回头的时候,她快走几步,凑近他身前。
她摘下围巾,替他围了上去。
那上面落着些许碎雪,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一股淡雅的甜香。
一圈又一圈,她缠得很细致,随后勉强勾了勾唇角,眉目间氤氲着一丝忧郁的笑意。
“去吧。”她轻轻说。
-
靠近叹息之壁的区域被围了起来,打造成临时战略区。区域内人员往来匆匆,每个人都灰头土脸,神色紧绷。
不同的区域功能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