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了,我还挺不擅长打架的。”梵诺淡淡说道。
没过几秒,莱昂尴尬地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却见这年轻人避开一只迎面而来的拳头。攥着那壮汉的手臂,抬手一错,对方在惨叫声中被自己血淋淋的骨碴刺破血肉。
又捞着一人后颈,屈膝一顶,一声清脆的骨裂,此人估计要从此与自己的声带永别。
……
莱昂额角溢出几滴汗水。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年轻人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擅长打架。
人和人打架顶多受伤,梵诺却不擅长把控中间那个度,不小心就会杀人。
打架不是他擅长的,杀人才是。
他的武术很漂亮,很从容,行家一眼就能看出受过专业而系统的训练。没有多余的花招和把式,非常利索的击杀手法。
人类在他手下显得过分脆弱,可他平时对付的或许根本不是脆弱如斯的人类,而是什么别的——
无法言喻,更为恐怖的东西。
……
荔妩躲避混乱中,被地上的椅子绊了一下,跌坐在他怀中。
“不好意思啊。”她尴尬道歉。梵诺的大腿太硬了,硌得她有点疼。
“为哪个道歉?”梵诺反问,“偷看我洗澡?试探猜疑我,还是为这顿难吃的晚饭?”
“都有吧。”她干巴巴地说。
梵诺轻轻地,没什么情绪地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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