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愕然地睁大了眼——面前，泠星羽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流满了泪水。那双爱心形的瞳孔当中，写满了抗拒与挣扎：
“不。绝对……不要。我的身体……是留给姐姐的……”
这句话落下的一瞬，洛雨的身体难以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刚刚想要说什么，却旋即被少女接下来的话语所打断：“除非……”
尽管心情复杂万千，但好奇心还是令她不禁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除非你能保证，再也再也不会向姐姐出手。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怀中的少女娇小而柔软，仿佛随手一捏便能轻易捏碎。但此刻，那张柔美稚嫩的脸上，却满是痛苦、恐惧、哀求，以及决然。
本应被药物暂时抹除的理智，竟不知因何原因而重新回到她的身上。
“如果你能保证……”
泠星羽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身体的颤抖渐渐停止，仿佛是在下定什么决心。过了许久，才将话的后半段补全：
“如果你能保证的话……我可以任你玩弄。无论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时间是……永远。”
“……”洛雨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唇，神色复杂。
她盯着怀中满面潮红、眼神却又无比清澈的少女，良久，轻声开口：“我答应你。”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一步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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