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那依在沙发上光滑的玉背,粉妆玉琢;耳畔绕转,那如歌如泣的呻吟及捣水靡音,美若仙吟;兴奋感受,那销魂洞府的热度及泥泞,妙不可言!
心中怎一个激荡了得?
妻如此不堪玩弄,令我脑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
敏敏啊,此时的你是一副画,而我就是那作画者,我要画出你淫荡的风姿,画下我所给予你的爱之印迹。
敏敏啊,此时的你是一首歌,而我就是那谱歌者,我要写出你沉醉的神韵,写下我所给予你的性之欢愉。
我摇摇头,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甩开。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骚情?有时间去诗情画意,还不如抓紧时间享受妻的玉体……
我加快手指捣弄的速度,让妻获取更多的快美。
“陈文轩……别挖了啊……”妻摇晃脑袋叫着。
此时她正用两只小手臂撑着自己上半身。
她手掌朝下,手臂平摊在沙发上作为支架,使上半身子不至于全部搁在沙发上面。
那手臂下面,沙发垫子被压得收缩下陷,尤以胳膊肘儿处为最,好似肘儿被那柔软的垫子卡住了。
此种姿势之下,她两手夹着,令其肩显得特别细窄,背后两块肩胛骨微微突起,俨然一副弱不禁风的消瘦模样,真个我见犹怜!
再往下看,她的背脊线条极为柔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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