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shirley在厨房里哼着歌做早餐,笑容灿烂,对我只是礼貌地叫一声“大哥早”。
吃饭时她依偎在阿俊身旁,像个最标准的女朋友,连手指都没多碰我一下。
我甚至怀疑昨晚只是幻觉,直到内裤里干涸的精斑提醒我,那是真的。
两周后,又一个周末,阿俊再次醉倒在楼下房间。
凌晨一点,房门被轻轻叩响。
我开门,shirley站在走廊,依旧那件宽松白色t恤,里面真空。
她抬头看我,嘴角扬起甜得发腻的笑:“大哥,又腰痛了,对吧?”
shirley溜进来,反手锁门,推我到床边:“趴下,像上次那样。”
我顺从地四肢着地,伏在床上,内裤被她一把扯掉。
凉意刚袭上臀部,她跪在我身后,双手从大腿间伸进,先揉睾丸,再长抽慢送地套弄阴茎,玩到我呼吸粗重。
“嗯……两周没有玩,大哥的鸡巴硬得像铁棒呢……又储了好多吗……”她低笑,指尖沿着会阴往上刮,刮得我浑身一颤。
另一只手已经握住早已硬挺的阴茎,掌心滚烫,缓慢地从根部往上挤,像要把我体内所有欲望都逼出来。
她玩得极其耐心,先长抽慢送,再专攻冠状沟,指甲偶尔轻刮马眼,把我逼出更多透明黏液。
玩到我腰窝发酸,呼吸粗重,她忽然俯身,嘴唇贴在我耳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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