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西被疼醒了,伤口肿胀发炎的疼,也不知道有没有划开皮肉严重到需要缝针,万西动了动脑袋就疼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细微的动作惊醒了趴在床边睡觉的西里斯。
“你醒了? 还疼吗,止疼剂打完了,只能硬熬了。”西里斯揉揉眼抬起头,他看起来情况比万西还糟糕,浑身滚烫宛若发烧。
万西被喂了口水,连他扶起她的手都滚烫异常,水滋润了她干的快冒烟的嗓子:“你发烧了? ”
西里斯闷头坐下:“没有。 ”
万西试探性再问:“发情期吗? ”
看到西里斯一副秀色可餐的发烧样,在abo世界观下她只敢这么想。
西里斯没说话也没否认,万西睁大眼睛:“你不打抑制剂吗? ”
他拿过万西的手把玩:“没用,是二次爆发,先硬熬吧。 ”
西西没说话,她任由西里斯和她隔了一段距离,鳄鱼神情恹恹地趴在储物架深处的洗浴室,浴缸洒满了冰块和冷水,微微动一下尾巴冰水就哗哗溢出了浴缸。
“什么声音?” 万西警惕。
西里斯丧丧的:“是鳄鱼,它在泡水。 ”
万西心软了,精神体都泡水了本体是不是也病了? 她提议:“要不你上来和我一起睡? ”
西里斯抬起头,虚弱的猛兽也是猛兽,黄绿色的眼睛锁定了她:“还是不了吧,压到你伤口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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