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胯部扭动带动后庭笔杆书写“破”字的起笔,她原本按在桌面上的右手猛然下移,拨开了红肿的阴唇。
指尖捏住了由于兴奋而坚硬的阴蒂,配合着笔尖落纸的力度狠狠一捻。
“唔……啊!”随着“破”字左边“石”字部的横折勾勒,她的食指与中指并拢,直接捅进了阴道深处。
笔尖在纸上游走得越来越快,她的手指也在体内同步抠挖。
叮铃——叮铃铃!
铃声、水声与呼吸声混杂在一起。
笔尖在纸上的游走越来越快,母亲的腰部晃出了一道道残影。
顺着身躯的摆动而摇摆,雪白的臀瓣颤出一圈圈惊人的肉浪。
屁眼的肌肉为了控制重心而痉挛地收缩着,直肠内手壁咀嚼着笔杆。
当右侧“皮”字的最后一勾带着墨色在纸面收尾的瞬间,妈妈用力张开虎口,将那一圈外翻的阴唇彻底向两侧扒开,阴道口被生生拉成了一个硕大且畸形的圆形,暴露出内里层叠不穷、剧烈收缩的肉壁褶皱。
正对着宣纸上力道千钧、墨迹飞溅的“破”字。
大量的爱液因为失去阻拦,顺着外翻的粉嫩肉芽汩汩流下。
接下来的第二个“不”字,笔尖悬在宣纸上方颤动着,墨汁在纸面上投下一小片摇曳的阴影。
那一瞬间的凝滞,是对这多年来错误选择的临终审判,那场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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