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老婆所乘的汽车渐渐远去,我将具现画面的法阵推给方晓宁。
这少年倒是知趣,单手接来,用自己的灵力将画面维持住了。
我们边聊边走,到了桌边,他便坐那盯着画面。
我是没怎么客气,自顾取来桌上的茶壶茶罐,取热水泡了,也坐到他旁边。
“师兄。”方晓宁抱怨说:“维持具现画面还挺损灵力的。你们之前利用肉傀儡的时候,维持了数十日之久,是怎么撑下来的?”
“用电啊。”我轻描淡写地说:“不都是能源吗?制造法阵、使用法术,都需要特定术式,只能依赖灵力。法阵都造出来了,维持它只需要稳定的能源输入,那用电不就好了。”
“可是……”方晓宁指了指面前浮在半空中,由纯净灵力形成的符点线斑:
“术式结成的非物质的法阵,怎么和电线连结起来呢?”
“自己造个法器不就好了。”我耸肩:“别打岔,有动静了。”
方晓宁那边也有感应,他立即调整画面。画中汽车迅速放大,视角飞入车里,正好能从正前方,观察到端坐着的老婆与司机二人。
老婆仍是露着美乳,一对圆鼓鼓的粉嫩乳球被麻绳勒住根部,密实的绳线在她肉体上下,好似紧裹着的渔网。
她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软绵绵地坐在副驾,这副毫无反抗能力的模样,着实让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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