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赵宋官家停下脚,脸上怒色更盛,斥责他道:“余孽余孽!既有余孽就速速拔除,格杀勿论!此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臣遵旨。”
……
今日闲来无事,佘赛花斜躺在凉榻上,轻摇团扇,翻看着一本书籍。
却见她一头顺滑的青丝用丝带束扎,随意披在身后,因耐不住酷暑,褪去罗裙,仅着一件短小抹胸与贴身亵裤,在无意间,露出大片雪嫩的肌肤,丰盈曼妙的身姿亦隐约展现。
再仔细看,颗颗汗珠儿生在她秀额间,顺着粉颊、鹅颈垂落,留下晶莹的痕迹,滑向抹胸遮不住的乳沟肉渠;而闷热的空气中,也弥漫着美妇专属的体香,好似发情的雌兽遗留下体味,向雄性宣告自身迫切的渴求。
忽得,房外传来一阵喧嚣,未等佘赛花起身,管家杨洪便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满脸急切正欲开口,可瞅见榻上诱人的春景,不禁呆在原地。
从杨洪的视角看去,却见向来保守的主母衣着清凉,或应称之为半裸,将矫健婀娜的女体展露无遗,此刻正双手撑榻想要起身,可藕臂发力下,却将胸前的乳肉挤压成不堪之状,形成一条惊人的深沟!
而他目光所及处,尽都是说不清的雪腻娇嫩,只觉双眼发花,口舌干燥!
“杨洪,何事慌里慌张,也不与我通报一声,便擅入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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