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她妈黑啊,这女人的屄绝对是他见过最黑的屄,那种如烧焦木炭般的死黑色像是感染了病似的,黑到有种发乌的脏感,直让他产生一种生理上的不适。
这女人被多少人操过啊?被多少根鸡巴反复进出、抽插,才会黑成这副鬼样子?
这种厌恶并没有让亢奋的周犁停手,反而转化成了一种虐待式的狠劲。
黑就黑吧,越黑才越显出这骚逼的底色。
他仅仅停顿了一秒,便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将自己的大鸡巴狠狠撞进了女人的黑逼里。
女人一下子就不叫唤了,挣扎抗拒的脸上满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享受。
这一幕让周犁更加得意,任你叽叽歪歪,到头来,还不是想要个鸡巴。
周犁之所以觉得这女人败兴,是因为这女人生完孩子没有瘦下去,她的肚皮松弛,小腹还带着生产后留下的妊娠纹,腋窝下也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狐臭。
她的叫床声不难听,却也不骚,无论他满口粗鄙的咒骂,或是发狠地抽打那两团奶肉,她也只是干巴巴地“嗯哼”几声。
这种承载,让周犁觉得自己并非在征服一个女人,而是在蹂躏一团烂肉。
完事后,女人一秒也不敢多留,胡乱地穿上衣服,抱起受惊孩子,踉跄着走出房门,临走前还颤声咒骂周犁是个不可理喻的变态。
周犁对着紧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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