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魏浮萱傻傻看着兰芥说不出话,好半晌才找回声音,将信将疑,问:“青玉姐姐你要当我嫂嫂了?”
“此话当真?”
“我骗你做什么,你阿兄可是给了我足足五百两当聘礼呢。”
没有婚礼,没有宴席,只是半生不熟的几个人晚上坐在一起吃了顿饭。
院门和院窗里贴了临时剪出来的喜字,屋檐几个角挂了几盏红灯笼,院里院外还残留有鞭炮燃烬后的红碎屑。
狐子君是带着两坛酒同旧安一起来的,本以为终于有朝一日能目睹魏浮光穿点其他颜色的衣服,他甚至在旧安的建议下特意换了自己常穿的红色,为了避免抢新郎官的风头。
结果来了才发现这人完全穿着竟与平日全然无异,从头到脚都是便于低调行动的低尾束袖装扮,只有脑后几圈赭红发带是难得的彩色。
而另一位所谓的新娘也只是身着素青的常服,只有鬓旁那支做工精致的赤金簪花让她瞧着与平日精致些许。
狐子君同身旁的旧安相视一眼,用口型说了句“这人真是木头做的”,低头把酒杯往嘴边送的时候满眼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旧安朝他轻摇头,垂眼无言而笑。
虽说如此简单,一桌人还是热热闹闹地吃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堪堪尽兴。
酒整整两坛都倒得干净,大半是被韩熊和狐子君喝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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