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婵看到那立于黑暗中的人影,眼前一花,差点昏死过去,只觉天都要塌了。
有心想示意赵升休再干穴快去抓那人,却又怕会打草惊蛇,惊吓到那偷窥之人使之仓皇逃离,那就真的无迹可寻了。
她强定心神,渐渐收住想要叫停赵升的动作,暗暗思量该做何对策。
她又偷偷观望那人,虽瞧不清具体相貌但看着身材高大健硕,莫非是个侍卫?她心思一动,忽然就有了主意。
此时,赵升也略感疲乏,他渐渐放下怀中美妇,为其拿掉肚兜,解开绳子。
看到皇后手腕都被麻绳勒出一圈红痕,才后知后觉有了愧疚心疼之意。
方才他是气昏了头了!
下手没个轻重!
瞧把娇弱美人都伤成什么样了?
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
他忙牵起皇后玉手放到嘴边小心轻吹:“娘娘这手脖子可还疼啊?哎呦~都是奴才不好!待会儿回了宫奴才即刻就给您上药!娘娘您可千万别弃了奴才呀!”赵升哀声请罪,自责不已。
倪婵斜睨了眼这人,内心哼笑。
自己方才百般不愿,这阉人却依旧铁石心肠对自己施暴!
现在倒来猫哭耗子了?
要不是这奴才偷摸跟来强操自己小穴,又怎会惹人注意?
弄出这一桩麻烦事来?
当下她一心都在思索如何给那人布局下套,否则就凭赵升这次的出格行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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