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的那一头,握在二狗子的手里。他走在她前面,悠然自得地一步步往前迈,那步子随意而懒散。他走得很慢,像一个在自家庭院里饭后散步的人,而他的身后,那被他牵着的、用四肢在地上爬行的女人,正跟随着他的速度,一步一步地往那亭子方向移动着。她的头低着,那湿透了的、栗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可即使隔着那垂落的发丝,我也能看见她那张红透了的脸颊,那红从她的颧骨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她被那项圈箍着的、白腻的脖颈。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喘,又像是在忍。她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抬头,只是跟随着那链子的牵引,一步一步地往前爬。那风衣不见了,那红色的漆皮带子也不见了,只剩下一身毫无遮拦的、赤裸的、在夜风中微微颤着的身体,和那被她脖颈上那红色的项圈映衬得更加白腻的、匍匐在地的丰腴胴体。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江边的小路往那亭子的方向移动着。那金链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她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像那被人牵着的小马,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亭子。我的脚步停在了那树丛的阴影里,没有再往前,看着她的身影被那亭子的阴影吞没,看不见了。树丛里传来极轻的声响,像是什么人被触碰时发出的细碎的呢喃,混在江水拍打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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