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压在披风下面,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没有说什么。
只是走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不到半息,然后继续往前。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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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小镇,沿着东南方向的山道行了约莫两个时辰,人烟便彻底断了。
道路从青石板变成了夯土,又从夯土变成了长满杂草的野径,最后连野径都消失了,只剩下灌木与荆棘之间隐约踩出的兽道。
林澜走在最前面,随手折了根枝条拨开挡路的藤蔓,脚步不快不慢,方向却从未犹豫过。
他认得这条路。
每一棵歪脖子松,每一块生了青苔的石头,每一处可以歇脚的山涧,都刻在他骨头里。
十二岁那年他第一次被师尊带下山买盐,走的就是这条路。回来的时候他贪嘴多吃了两块麦芽糖,被师尊罚在山门前站了一个时辰的桩。
那时候山门还在。
两扇朱漆大门,门楣上悬着块木匾,“青木宗”三个字是祖师亲笔所书,笔力遒劲,入木三分。
每到春天,门前那两株老槐树会开满白花,风一吹就下雪似的,落得满地都是。
他不再想了。
翻过第三重山岭的时候,苏晓晓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呼哧呼哧地喘。药篓歪在一旁,几根艾草掉了出来。
“歇一刻。”林澜说。
叶清寒在一棵松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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