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贯穿胸膛的剧痛,青木宗覆灭那夜的火光;灵力枯竭时被人当作猎物追杀的窒息;被迫修炼《灵枢情种诀》时,一次次越过自己底线后翻涌上来的自厌;赵元启“金芒蔽日”三十七道剑丝同时贯体的血雾;听雨楼刺客故意扭转刀刃、绞碎左肺的钝痛;催动天魔木心时,魔气灼烧经脉、抽走生命的枯竭感。
还有每一次试图相信别人时,心底那份怕对方因他而死、因他而背叛、因他而万劫不复的恐惧。
所有的痛,同时回来。
不是记忆。
而是原封不动的、正在发生的痛。
林澜跪了下去。
他没有屈服。
但是这具由神识凝成的身体,却实实在在地被压跪了。
影子蹲下来,与他平视。
依旧没有得意,没有狞笑,只有那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你流了这么多血。”
他轻声问。
“这世道,护过你吗?”
林澜没有回答。
“一次。”
“有过一次吗?”
“……没有。”
林澜听见自己说。
声音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是了。”
影子点头。
“所以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让你作恶。”
“我只是让他们——还债。”
他伸出手。
掌心向上。
“接纳我。”
“你在意的人,一个都不会少。晓晓,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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