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绩虚伪地应对着,呵呵笑说:“驸马爷荣任风城之主,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将风城治理的风生水起,井井有条。听说风城最近在扩张城池,向外延伸了几十里。敝人听说后,对驸马爷是敬佩万分,早就想抽身前往风城一观。无奈军务繁忙,要料理一大堆的事务,实在抽不开身啊!”
“是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武天骄笑吟地道:“哪天金将军有空,不妨光临风城,也好让天骄一尽地主之谊!”
“一定!一定!”金绩哈哈笑道:“只要驸马爷不嫌老夫粗鲁,满嘴胡话,一定去!一定去!哈哈……”
看到二人满脸笑容,说话客客气气,相互恭维,不知道的人以为他们是老朋友,忘年之交。
唯有金昌绪清楚的很,十分的揪心,刚才父子俩在城楼上的一番对话,令他无比震憾,他从来没有想到,父亲竟有那么大的野心,不仅要杀害武天骄,更要谋害鹰王,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逆不道之罪。
金昌绪背脊冷飓飓的直冒冷汗,脸色略微的苍白,心头在颤抖,既为自己的父亲担心,也为武天骄捏了一把冷汗。
金昌绪是心胸坦荡之人,拿得起,也放得下。
他当初为了宇文香,与武天骄决斗,也是抱着赌徒的心理,羸了,则得宇文香。
输了,则无怨无悔,证明自己学艺不精,技不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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