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顾副院长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清寒峰上自己的洞府。
飞剑刚刚落地,她清冷的身影便闪入竹楼内,月白长裙猎猎作响,金丹后期的灵压隐隐波动,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
洞府内依旧清冷如常,灵莲池的白莲静静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寒香与她平日留下的清雅体息。
“一宁?”白顾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母亲回来了,你在何处?”
无人应答。
她快步走过前厅、炼丹室、藏书阁,最后推开儿子江一宁的卧房,房内整洁得出奇,床铺平整,桌案上摆着几本寻常功法,却空无一人。
白顾清冷的眉头微微皱起,袖袍一挥,一道神识扫过整个洞府,没有任何活物气息。
看来江一宁不在,白顾站在原地,清冷的眸光闪过一丝疑惑与隐隐的不安,不是已经传音说过这几日就要回来吗?这孩子这种时候还跑出去做什么?
中州书院西区边缘,一处被废弃的旧藏经阁废墟。
这里平时鲜有人迹,灵气稀薄,杂草丛生。
江一宁正缩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穿行在阴影之中。
他约莫二十出头,容貌清秀却带着天生的文弱与苍白,一袭青衫略显宽大,掩饰着他那根天生短小、几乎从未真正勃起过的残疾鸡巴。
这几个月,自从母亲白顾外出闭关后,他便彻底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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