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夫赶忙手忙脚乱翻开账本的另一页,黑乎乎的手指戳着上面的条目,列举起那些财政赤字:“这几年的市政支出根是无底洞啊!难民蜂拥涌进来要安置补助,哪怕每人每天只发两张的面饼,光这一项,每月能活活吃掉市政厅一大半的预算。
上季度大旱绝收,还得给地里发农业补贴;市政厅漏雨的屋顶还得花钱修缮;外加各部门的耗材损耗……天可怜见,窟窿填不上啊!我不是想办法缩减开支,可是每项都是刚需,砍谁谁都不干,我、我……”
德里克眼瞅气氛不对,生怕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烧死账都算不明白的窝囊税务官。
阿鲁夫窝囊归窝囊,但好歹是为数不多还在干活的。真要是把他撸了,换个更贪的上来,塔巴内的财政怕是更无法收场。
德里克赶紧打圆场:“市长先生,阿鲁夫没说谎。到处都在伸手讨钱,哪边的开支都动不得。”
“钱没有,政府还得运转,日子总得凑合过。”宋舟的怒意收敛,语气重新恢复散漫。
他目光环视全场:“过几天是本季度的收税日。既然财政空了,那今天在座的各位绅士,把税金提前预缴,帮市政厅渡过难关,不过分吧?”
宋舟盯住克劳斯与拉奇曼,以及席间的矿业寡头与商人。
这帮家伙因为是本地的纳税大户,所以才得以在商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