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费奥多尔是苏维埃联盟的战士,他的姓氏一直是斯拉夫人的骄傲,他的血液真真切切地承受着基督的神力,陀思妥耶夫斯基家的血脉里传承着真神的赐福。
“这时候使用“行刑人”的力量,应该不算违反家规和条例吧。”
费奥多尔腼腆地笑了笑,闪电般探出身子。四个士兵,还有一个白袍异教徒,比预想中多了一个。
但不重要。
正教徒的神力疯狂喷涌,可以在心中吟唱的神术在敌人看来几乎是一瞬发出。
黑色的锁链在士兵的身上和心口生长出来,束缚住他们的手脚。他连开五枪,两个人顿时闷倒在地。
另外两名士兵则没命中要害,颤颤巍巍地在地上滚起来缩到可能的掩体后面。
只要那个一身白袍的异教徒身上有异能量爆开,挣脱了行刑枷锁的束缚,抬起和费奥多尔手中同一款式的ak-74开枪还击。
而费奥多尔已经蜷缩起身子,凶狠的少年像西伯利亚荒原上的饿狼,猛地扑过去,超人的速度绕开了橙红色的弹线,枪尖的刺刀闪着月的冷光,锋锐逼近了异教徒的身体。
就和父亲带他去冰原上的狩猎一样。
先发制人,抓住破绽,撕咬伤口,一击致命。
一身白袍蒙面的异教徒并不感到十分吃惊,她深知这个好战的种族的一贯秉性,永远尊重他们的战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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