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再怎么努力,三月七也只能发出“呜呜”的拟声词,反而是因为挣扎过于剧烈,一缕晶莹顺着嘴角滑出,淌过她白嫩的脸颊肌肤,并垂落于身下的土壤中。
双手被束缚,被禁止发声呼救,紧接着三月七那双不断踢蹬的玉凝美足也被这些干枯粗糙的手紧紧箍住。
轻巧的小皮靴褪去,玉足也只剩下裹着精致白丝的纤足。
很快,她足肉上的阵阵湿润与温热触感令她浑身战栗,三月七越过一双双抚摸着她的娇躯,将她胸口两团白乳搓弄把玩的干枯手掌。
清晰地看见了这些怪人将面具揭开露出下巴,伸出好似蛇信的细长黑舌,在三月七的白丝玉足上粘稠地舔舐起来。
肮脏的唾液浸润少女精致的白丝袜,纤足粘稠的不适让三月七发出苦闷的低喘声,尤其是在她足底黏腻地舔弄着的舌头,那躁动的痒麻感令她难以忍耐,以至于即使四肢都被固定,她也在竭尽全力地挣扎。
脚底本就是人敏感的部位,再加上事出突然,三月七全身紧绷,心情慌乱紧张,娇躯也就变得比平日更加敏感躁动。
对于这些丘丘人来说,雌性本来就是难得一见的猎物,更别说是三月七这种自己主动解除武装的了。
每只丘丘人都把粗糙大手伸到三月七细腻的温软的肌肤上揉捏游走,轻蹭着平日难得一见的温软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