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张晦气冷脸,如何比得过段昱美艳绝伦的白玉观面? 阭诗即便是区区卑贱农女出身,日日对着他也该养叼了眼睛。 ”
“哈哈哈哈哈…… 本皇子只恨错信了你傲世轻物的这张嘴脸。 毁了,一切都毁了! 段昱是父皇手里的锋刀,他定是入宫去领旨杀本皇子的,谋逆按律满门抄斩…… 哈哈哈哈哈……”
三皇子疯疯癫癫,似是已被吓傻。
他拔出博古架上宝剑,竖在状元郎肩头,锋利剑刃在状元郎脖颈间割出血痕。
状元郎似是没听出三皇子话中侮辱与恨意,皱眉两指捏住剑身往外移了移。
他终于抬起眸来,平静道:“帝皇遇事该稳若泰山,不露辞色。 ”
三皇子恍惚间只听到他说:“你不配为帝。 ”
震聋发聩!!
于是,三皇子挥剑重重砍下了他的头颅。
状元郎直到最后一刻,面上才维持不住清冷假面,换上了目眦欲裂的惊惧。
他自以为腹有丘壑可以拿捏所有人,无论是对他痴情不改的阭诗,还是谨小慎微的三皇子,甚至是梦想着他掌权后可以帮满门抄斩的母家平叛的官妓亲母。
这些愚蠢的人,他三言两语便可以玩弄于掌心。
他是谁? 是三元及第的天骄状元郎,是尊贵皇帝遗落在外的血脉,本该就是天潢贵胄,那龙椅他争一争又何妨不可?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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