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你都没告诉过我你的名字,今天倒是利落和白昧说了?!”到了地点姜日暮已经喝了大半瓶香槟了,不能说醉但是也是微醺状态,她对着海鸥疯狂叨叨。
“我服了真的,那我顺便告诉你我的字是知墨,这样行不行?这不就是名字吗?”海鸥很不解。
姜日暮深吸了一口气,“你不懂,你不懂。”她的话尾音量低沉了下来。
她的喉咙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沉默半晌也只是重新举起香槟灌了一口。
“我的酒都要被你喝完了,好不容易白嫖到高档酒你一口都不留给我呗?”海鸥像是看不懂情绪一样对她说。
姜日暮把香槟摔进海鸥的怀里,她自言自语:“不就是新情人嘛,谁没有啊,才认识几天就敢这么傲啊,不会以为和她搞上了连白氏什么东西都唾手可得吧…”
海鸥举起瓶子心疼的看着没剩多少的液体,她当然听到了姜日暮的喃喃细语。
“怎么,你在嫉妒?”她嗤笑了一声。
姜日暮却像是被戳破了什么心事一样恼羞成怒,嘴硬道:“什么嫉妒啊?!我为什么要嫉妒啊?!我在嫉妒谁?”
话语中的心虚却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
海鸥就站在昏黄路灯下,光笼罩住了她,遮住了她的表情。
“你这样真没意思。”她说。
姜日暮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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