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离开了,还有那些官员们。
当所有人离开后她们两个在白昧的一个隐蔽的休息室见面了。
黎冬域走进来,没有坐下,站着背对着白昧。
为了避免刻板印象而穿着黑色的绸缎西装在这有些幽暗的房间里显得十分流畅,剪了短发后的她更是将本身特有的魅力激发出来。
如同野草一般的,极强生命力的,坚毅的灵魂。
“我们就在这谈?”
白昧关上了门,语调轻松,“这里十分安全,早就放置了屏蔽窃听器的装置。”她看着和照相时的样态并没什么不同。
她仍旧是散落着长发,她的头发保养的很好,如同丝绸一般,顺滑发亮。
她仍旧是完美无瑕。
她们没有继续使用那些油腔滑调的官腔说话,而是直接刀枪直入,“你果然算无遗策,八年前你给我的白皮书居然完美应用到了。”这是多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个人已经聪明的预测到十年后的事了,如果和别人说,大概以为是在写什么玛丽苏小说吧。
“你不必如此夸赞我,”白昧坐在沙发上,皮革沙发十分的柔软,她的手摸了摸上面的皮,动物特有的纹路划过她的掌心。
“没有你的帮助,这白皮书上的目标,起码会少一半。”
“这是我们共同的战绩。”黎冬域看向白昧。
里面含着一些让人看不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