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意志:“……”
元慕鱼欲言又止,半晌才嗫嚅道:“姐姐先带他回去,我在这里还有点事要处理。”
夜听澜柳眉倒竖:“你还要干什么!还想惹祸吗!”
元慕鱼摇摇头,却没多说。
“你……真是不可救药。”夜听澜和妹妹吵了这么多年,知道和这混蛋东西吵架没有用,便也懒得多言,沉着脸抱着陆行舟风驰电掣地离去。
在旁边看了很久狗血剧的纪文川小心翼翼:“阎君,这……”
元慕鱼道:“你们也回去,这里不需要人手了。”
纪文川:“啊?”
元慕鱼道:“带司徒的身躯回去。要对付摩诃,她说不定还有点用。”
纪文川不解得很,现在司徒月也就是玄女的魂海都快被你搅烂了,经典废人一个,还能有个什么用?
那都无所谓,关键是你一个人留在阴曹地府还想干什么?
但看元慕鱼坚决的样子,纪文川也知道自家阎君什么臭德性,没法说什么,摇了摇头,率众回返。
浩浩荡荡的地府之行又只剩下元慕鱼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见人们都走光了,才抬头看天,慢慢道:“他们不知,我很清楚,行舟这一次受的不仅是天道之力同时也是地府幽冥之力,死气缠身,会折损很多寿算。恐怕生死簿都被你记下了。”
地府意志沉默良久,才道:“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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