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卡壳了。说这句话当然是为了安抚小白毛,没指夜听澜啊。
小白毛之前对师父怨念甚深,想不到现在抢在师父之前了还有怨念呢。
事实上现在都不知道该是谁对谁有怨念了,此番回京肯定要见夜听澜,陆行舟至今头疼要怎么和先生摊这个牌。
可想而知夜听澜会多暴走,这事搞个不好,先生怕是飞了。
独孤清漓涂烫伤膏的力气都大了好几分:“所以果然被我说中了吧?”
陆行舟无奈道:“现在最大的概率是,你师父永远不会原谅我了,修行再高有什么用————”
独孤清漓一想也对,生气都忘了,想了半天,犹豫道:“要不————先瞒着她?”
“走一步看一步吧————”陆行舟有些奇怪地看了独孤清漓一眼:“你————以前那么怨念你师父,能把她气出局难道不是你想看见的么?”
“我是想过。”独孤清漓抿了抿嘴,半晌才道:“可那样你不开心,她也不开心。”
陆行舟看着她纯净的眼眸,心中滋味实在难以言说。
谁说冰娃娃冷心冷情,她分明很爱师父,心中有最温暖的地方。
上好了药,两人收拾整齐,出门去见姜渡虚。找到姜渡虚的时候,他正在客栈大堂自斟自饮,而姜缘却不在。
陆行舟牵着独孤清漓的手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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