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砰咚一声,门被用力关上,这声巨响仿佛一把巨锤敲在了本就惊悚恐惧的真昼的心尖,将忐忑不安加剧到了嗓子眼,想要放声呼救,却因为嘴巴被捂住的缘故只能发出短暂的悲鸣声。
从把她和自己关进这间隔音良好的卫生间开始,男人就立刻用膝盖把她的大腿内侧顶得向前弯曲使不上劲,手腕也像是被厚重的烙铁给焊住了似的不论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整个人都被迫维持着弯腰抬臀被迫向前倾斜的姿势。
虽然真昼总是说如果遭到了猥亵或是被人图谋不轨就会在物理上把他踹烂到再起不能,再也做不了男人,原本以为社交很浅的自己也许很难遇到这种情况的真昼真到了遭遇困境的此刻,却开始明白了曾经的想法究竟有多么肤浅……只有有一米五六娇小体格的她哪怕从没有疏于锻炼,在不良少年的突袭中双臂都被反擒住的情况下只能艰难地扭动身体,别说蹬腿了,就连翻过身来都做不到,甚至还会因为肢体的大幅度动作便宜了将身体压在自己背上的这个陌生人。
“等、等一等……你是谁?为什么要做这么粗鲁的事情……如果是误会的话,请放开……”
真昼此时连对自己进了男厕所这件羞耻的事都不在意了,感受着嘴唇上来自男人手心的炽热温度,以及不断打在自己后颈间温湿到叫人作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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