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发出荒淫无耻的怒吼,掩盖掉少女软硬不吃的压抑闷哼,让每一次纵情的蹂躏都像泡在火山温泉里一样畅快淋漓,肆意挥洒着过去十几阴角人生从未经历过的汗水,觉得此刻的自己比在甲子园挥出全垒打的棒球手还要爽上一百倍。
交合处下方的地板上汇聚出大片水洼,真昼的腿心即便现在也在淌着流不完的晶莹蜜汁,呈一条细长黏腻的银丝水线从花缝滴落,两侧的黑丝裤袜被淫液溅润得光泽诱人油亮似漆,柔滑的裹丝玉腿被粗糙的大手摩挲着,细足在暴雨般急促迅猛的交合中摆荡,水晶高跟鞋时不时撞在脚底发出砰砰的嫩肉撞击声。
腹间的热流逐渐涌入啪嗒啪嗒拍打在黑丝润臀上的精囊,翔太闷哼一声,将全部的体重都压在真昼娇小的身躯上,以打桩的姿势拓开蜜汁丰沛的狭小花瓣,青红发胀的肉棒刺入水润的粉嫩门扉,捣在含娇带怯的娇弱花心,深深撞在高潮狂颤的子宫上,上身使劲前倾,让全身肌肤都与少女紧紧相贴,肉棒杂乱无章地肆意凌虐,最终将汩汩浓稠黏密的精浆灌入少女痉挛抽搐的肉穴之中,滚烫的热度浇得玉体发软。
“啊……嗯咕……咕呜啊啊……!”
硕大的龟头犹如要将宫壶压扁一般,用力顶在了真昼娇躯的最深处,腥浊的精子不要命地往温柔含上来的花蕊上钻,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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