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马车里,掀开帘子透气的贵妇人有些惊讶,自言自语道,
“这小城看着不大,倒是五脏俱全。而且这路面,挺干净的。料想县令,应该是个人才。”
锦衣华服的贵妇人,坐在马车里,一边给身旁的女儿剥莲子吃,一边自言自语。
听到她这话,车夫倒是没有反驳。
他虽然自命清高,但也并非蠢货,相反,作为同样闻名京城的才子,看着这道路的景象,他也是能看出这县令是有些本事的。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
这个时代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可任你本事再大,没有平台让你施展。
顶多也就做到县令这个职务了,更何况他家是宰辅之家,有必要去关注一个小小县城的县令吗?
看了一会,贵妇人也放下了帘子,转而对着车夫道,“我们此次去金陵参加诗会,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车夫笑了笑,回过头,面带得意之色地看了贵妇人一眼,道,“你丈夫你还不信?”
对视一眼,贵妇人同样笑了笑。
身为妻子,她最是知道自己的丈夫。
她的这个当家人呀,下体很小,只有小拇指长,所以床上功夫是很软弱,
因此,他也非常怕她。
只要她稍微露出一点生气的模样,他就像老鼠遇到猫一样,什么都依着她。
其实这方面她并不在乎,男女之事,在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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