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鸢转头看向陈登,眼神中仿佛再说。
看吧老婆,我好言相劝完全没用的,所以还是要拿刀架在脖子上才行。
陈登沉默了,哪有人这样说话的…
他低头抿了口酒,似乎已经放弃了把刘鸢掰回来的想法。
眼看着陈登沉默不语,刘鸢这才转头,神色变得有些凌厉,嘴角的笑却是忍不住翘了起来。
“本王好言相劝……实在是,难劝该死鬼呢。”
“来人!”
一瞬间,外面的脚步急促响亮,众多穿着盔甲的士兵手里拿着武器跑了进来,一个一个的气势汹汹,目露凶光的。
“这广陵郡,我本想与诸位一同治理,只是可惜……诸位不领情啊。”
天际泛白,觥筹交错一整夜的院落内,熬了一个大夜,本就精神不佳的众人瑟瑟发抖,外又重兵把守,内有广陵王虎视眈眈。
刘鸢自觉熬鹰手段还是很不错的,这不就已经把胆小的吓得话都不敢说了嘛。
“诸位想好了吗?”
中年男人咬着牙站了起来行了一礼。
“先前是我等多有冒犯,殿下的提议……在下觉得并无不妥。”
刘鸢眯着眼,放下手里的点心。
“还有呢?”
“…在下回去,就好生约束族中之人,赔礼……稍后奉上。”
“…不够。”
“……”
刘鸢叹了口气。
“你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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