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导致肾上腺素强行压过了身体的极限警告,支撑着他这具濒临崩溃的躯体。
他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骇人,满脸纵横的鲜血,眼神里燃烧着变异的疯狂,就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步履蹒跚却杀意沸腾的男人,向她一步步逼近,陶南霜被他这副模样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试图劝阻:“你受伤了,你受伤了……”
“是啊,你想让我死吗?然后成全你跟那个贱人?”
“呜不……你得去医院。”陶南霜当然知道会被如何惩罚,她顾不上那么多,装出一副关心他的样子乞求:“你先去医院好不好——啊!”
冲上来的男人一把揪住她的长发,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陶南霜痛得尖叫一声,被迫跪直了身体,满口谎言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跟他就是打游戏才熟悉的,我没有和他上床,我们只是打游戏!”
“你们都开房了陶南霜!”蒲驰元猛地发力,将她扯得更近,滚烫的血腥气喷在她脸上:“没有证据我会跟你撕破脸?!我他马到底哪一点让你觉得我比你还蠢!”
陶南霜哇哇大哭:“我们只是打游戏,开房也只是打游戏……”
蒲驰元喉咙里挤出磕磕绊绊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他笑得直不起腰,扔下了捂住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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