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不辛苦!”二师兄摆摆大手,挪了挪身子,拍了拍床沿,“来,小师弟,坐!”
我走过去,挨着他坐下,伸手抚上那块皮草。
果然触感柔软如云,毛绒细腻,“这皮草是镇子里布商老贾贩来的。”二师兄语气温和继续说道:
“今儿下山,正巧遇上他推着货车,吆喝得震天响。我瞧这皮草上乘,便买了回来,想着给师娘做个垫子,明天坐轿子,山路颠簸,也舒坦些。”
我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在他手中的针线,不由自主的说了句:“谢谢。”
二师兄被我的谢谢搞得一愣,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道:“谢什么,都是一家人,要是没有师傅师娘,我早就饿死在外面了。”
记忆中,二师兄小时候生活的村子闹灾荒,家里人都在那次灾荒中没了,是“爹娘”当时发现孩童时期的二师兄,将他带了回来,收养在身边。
即使我不是曾经的我,妈妈不是曾经的娘,但确实是我们母子承接了这份善果,“二师兄,饭菜快好了,先去吃饭吧,等回来再弄。”
“我还不饿,你先去吃吧,大师兄做了你爱吃的排骨,我弄完了再去吃也不迟。”
我点了点头,眨了眨眼,缓解着眼睛的不适,起身离开。
很多时候,我能感受到,“艳兽决”的影响虽然还有,但由于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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