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术还能这么用?”肖火火捧着热腾腾的包子目瞪口呆。
“雕虫小技罢了。”药老故作高深地背过身,魂体却在月光下泛起涟漪——方才的包子早把他今日份的魂力耗去三成。
肖火火憋着笑啃包子,突然被竹稍落下的露水砸中鼻尖。
“往北三十里有眼温泉。”药老突然开口,“水底下埋着赤鳞鱼。”
肖火火眼睛瞬间亮了:“您怎么不早说!”
“上个月是谁把为师的凝火丹当鱼饵?”
“那鱼最后不是孝敬您了嘛……”
夜风卷着师徒俩的笑声掠过竹海,惊起几只栖息的蓝羽雀。
夜色如墨,起了阵阵狂风,肖火火屈膝坐在千年古树的虬结根脉上。
银白月光穿透翡翠色树冠,在他肩头织就流动的银甲。
十八岁少年的骨架已显出青年雏形,青衫下的肌肉线条却仍保留着少年特有的清瘦,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名剑,敛去锋芒只余温润。
当他的睫毛被露水压得轻颤时,竹海突然掀起狂涛。
西北方传来山石崩裂的巨响,整片竹林簌簌颤抖。
肖火火指间竹叶被无形气劲割成两截,碎屑还未落地就被药老卷进魂力屏障。
远处墨色天穹下,赤红妖焰冲天而起,将月轮都染出血色。
“是云溪镇那头孽畜。”药老魂体凝实几分,指尖点在肖火火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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