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的声音低沉而均匀,像远处潮汐的呼吸。
林雨时赤脚坐在江临卧室床边的地毯上,背后是柔软的床沿。
她身上穿着江临的旧t恤,棉质柔软,带着一丝他常用的清冽的沐浴露气息,对她来说有点过于宽大,下摆垂到大腿中部。
刚洗过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水珠偶尔顺着发梢滚落,没入衣领或地毯。
江临半跪在她身后,姿势放松而专注。
他左手腕上松松绕着她的发尾,右手握着昂贵的无声吹风机,热风恰到好处,不会烫到她头皮。
他的手指穿梭在她浓密的黑发间,指腹偶尔擦过她的头皮或后颈,力度温柔而富有技巧,既是将头发吹干,也是在进行一场舒缓的头皮按摩。
怎么会到这步了呢?
林雨时眯着眼,意识随着暖风和指尖的抚触变得飘忽。
她看着对面衣柜深色漆面上模糊倒映出的两人身影,她小小的一个团坐着,他高大些的身影笼罩着她,动作间满是呵护的姿态。
这画面如此亲密,如此……家常。
像同居多年的爱侣,像丈夫照顾妻子。
可他们不是。
他们算什么呢?
没有确定关系。她暗自庆幸这一点,仿佛那层薄薄的、未曾捅破的窗户纸,是她最后一点自由空间的象征,证明她并非全然被俘获。
没有接过吻,最亲近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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