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很安静。
窗外的霓虹流光像被拉长的彩色丝线,无声地掠过林雨时的侧脸。
她没再想那个灰眸酷哥了,那点惊艳和遗憾像投入水中的石子,涟漪过后,水面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本就是不大记事、尤其是记遗憾的人。
她的注意力,现在完全被身边开车的人占据了。
江临开车的姿态很好看,手指松松搭在方向盘上,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之前的温柔笑意,也没有任何不快,平静得像一泓深秋的潭水。
林雨时歪着头看他。
奇怪。
她心里冒出一点小小的、陌生的气泡。
以前她也会这么看他,觉得他气质干净,相处起来舒服。
但此刻,看着他这份过分的平静,她罕见地漾起一丝极轻微的……类似心虚的涟漪,但又不是真正意识到错误的那种心虚。
更像是一种,目睹了某种过于好的东西,自己却可能无意中磕碰了它一下的……微妙不适。
他怎么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她当时看到那个人,确实眼睛都直了,甚至松开了他。
她知道自己做得有点明显,可那不是……很正常吗?
看到特别好看的人或物,谁都会多看两眼啊。
她以为江临会有点……怎么说呢?
吃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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