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
在潇潇看不到的地方,那个5个多月来无论我们如何想尽办法都无法勃起的鸡巴却出人意料的第一次无比坚挺,甚至比大学高中时还要更加有力,在我的身体之下坚硬地跳动着,几乎快要突破我并拢双腿的阻挡从中间漏出已经彻底充血的鲜红的龟头。
只是此刻,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潇潇的身上,竟然忽略掉了身体上发生的巨大的变化。
沉默片刻后,潇潇默默的转身,坐到了客厅沙发,稍微有些平复的我也从马桶上站了起来,重新穿上了裤子。
整理间,裤子里的鸡巴又回到了之前无力摆动的废物样子,重新被装到了内裤里,仿佛一切从未发生,一切我们也从未发现。
深呼吸后,我走出了卫生间,安静地,坐在了潇潇身旁,轻轻地握住了身边妻子的手。
(已经是后半夜了,回忆到这里,我靠在沙发上随手点起了一根烟,潇潇半依在我的肩上,按照我的口述用笔记本敲完最后一个字后抬头看向了我,和我打了一个照面。
昏暗的灯光下,无声中,我们默契地明白,原来后来发生在彼此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多年前这样一个不寻常的午后。
深藏在我内心多年的绿帽癖在我对潇潇逐渐极致的纯爱下终于在那天结出了果实。
就好像所有人都会从一个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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