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静地跪着,任由他们侵犯,任由他们羞辱。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像……像已经死了。
林知夏站在角落,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记录:
**时间:23:07**
**对象:江屿白**
**环境:礼堂后台,水泥地,昏暗灯光**
**参与者:16名男性**
**第一阶段:脸坐(2人同步)**
**反应:生理性流泪,嘴角出血,喉部痉挛,无主动反抗**
**第二阶段:雪球(9人轮换)**
**第三阶段:言语羞辱(4人循环)**
**观察记录:对象表现出明显的情感隔离状态,可能与长期暴露疗法导致的自我保护机制有关。需注意后续情绪崩溃风险。**
他的字写得很工整,很冷静,像在写一份普通的实验报告。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很剧烈。
第一组的两个男人终于满足了。
他们先后在江屿白嘴里射精,精液灌进她喉咙深处,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人们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光头男人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人看空空的口膜。
舌头上还挂着银丝,混着血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真乖。”男人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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