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退出卧室,站在客厅,听着。
听着那些声音,那些呻吟,那些……那些他无法想象的画面。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指甲陷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几乎要渗出血的印痕。
但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
**第二天,周五,下午三点。**
江屿白已经连续被折磨了三十一个小时。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没有任何力气,没有任何反应。即使男人们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她也只是静静地躺着,像睡着了,像……像死了。
但治疗没有停止。
第三组,十六人。
玩法:“毁坏”——这是最残忍的一环。
男人们可以用任何方式“毁坏”她的身体,只要不造成永久性伤害。
掐、咬、打、蜡、绑、电击(低电压)……一切能让她痛苦、让她崩溃的方式。
江屿白被绑在床上,四肢分开,呈大字型。
眼睛依然被蒙着,嘴依然被塞着。
十六个男人围着她,像一群等待分食的鬣狗。
第一个男人拿起一根皮带,狠狠抽在她大腿内侧。
啪!
清脆的声响。
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