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阳光正好。
七天“高强度暴露”的第三天,江屿白从卧室里出来时,脚步是虚浮的。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下有浓重的阴影,嘴唇干裂起皮。
但她看见林知夏时,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结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今天……今天四个,三个小时。”
林知夏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刚才其实也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休息。
七天来,他几乎没怎么合眼,脸色比江屿白好不到哪里去,眼下同样有浓重的黑眼圈,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嗯。”他走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去洗个澡?”
江屿白摇摇头。
“不想动。”她把脸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累……想睡觉。”
林知夏点点头,扶着她走进卧室。
卧室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治疗”的气味——汗味,精液味,还有某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香水味。
床单凌乱不堪,地上散落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包装纸。
林知夏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是把江屿白扶到床边坐下,然后开始收拾。
他动作很快,很利落——把脏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墙角;把地上的垃圾扫干净;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流进来。
然后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铺好。
整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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