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看笑话的流氓,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不时用脚踹一下少妇的屁股,嘴里还催着:“快点补他妈补啊,我们哥们儿一会儿还要吃酒呢。小娘子,也去陪大爷吃几杯,不比你缝布头强?”
再看秆堆后面,一间不大的茅草房,柴草门板大开着,一位三十许岁的美妇正坐在土床上纺布。
可她身后却紧贴着一留着胡子的汉子,那汉子一手搂着妇人的腰,一手塞在女人怀内小袄里摸弄着她雪白鼓胀的胸脯。
那美貌妇人蓬着发髻,几次奋力想推开男人肆意轻薄的手,奈何没有泼皮力大。
只好含着眼泪,由男人非礼着继续纺布。
而那汉子,大咧咧的捏玩儿着妇人的奶子,一边嘴里说道:“快他娘的纺啊,伺候好大爷,你这小娘子今后织的布,大爷全他妈包了。。。啧啧,这奶子生得,真软乎啊。”
子川把一切看在眼里,哪里还忍得了。
一脚踹开院门,没想到林三娘比他还快,早飞身形跳到院中,尖声喝问道:“涵儿,萍茹姐,他们是什么人,怎地如此无礼。”
没等女人回话,几个泼皮见有人坏他们的好事,都放开妇人,撸胳膊挽袖子围拢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哪儿来得小娼妇,也敢管你家大爷的闲事?”
屋里的貌美妇人此时也掩着衣角,挣扎着出来,看到林三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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