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明明首先将她永远赶出孤山的人是我,明明选择与她决裂永不相见的人也是我,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会在听到魔女之死我却没有将她的名字与存在彻底抹去与世间吗?
是因为……所谓的思念吗?
是因为对故友的眷恋才会让我在那时候做出那种傻事吗?
因为那时候的我在内心辩解着敌人已经身死不必再兵戈相向,所以选择去故人的墓前坐上一小会的我留下一个不那么重要的本源鳞片也是在自己允许范围的吧?
“呜!!!”
不过这和你扒我衣服有什么关系啊!你这个色女人!!
“呜诶?!!”
表达不满大声抗议被充满媚态之意的声音所取代。
那个人正用自己洁白的贝齿轻轻含住早已挺立胀痛的乳头,用口腔中湿润灵巧的舌尖在渴望得到释放的蓓蕾上打着转儿,细细舔舐着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部位。
从玉乳部分传出的吮吸感正提醒着我这个好色魔女正在品尝着我被催生已久的大量乳汁,从胸部感受到的胀痛已经逐渐被乳汁被大肆采撷的酥麻感所替代,这样的我甚至已经一时间忘记挣扎为何物,只能随着这奇妙的快感瘫倒在那个令我愤恨无比的罪魁祸首身上。
在被她吸取的乳汁时,我似乎感受到她正将双手伸到我的后脑勺处不知道在做着什么事情,但是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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