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传来一声黏腻的“唔——”。
我靠在驾驶座上,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激灵了一下,腰下意识挺直了。
来了!
刘卫东那老东西的嘴,肯定是贴上去了,舌头估计已经撬开清禾的牙关,在她嘴里搅得天翻地覆了。
妈的,在车上干等了这么久,屁股都坐麻了,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跟tm坐了趟精神上的过山车似的。
前面是“鉴宝频道”听得我昏昏欲睡,这会儿总算是进入正戏了。
我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很诚实地开始抬头,把牛仔裤顶出一个尴尬的帐篷。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放在副驾上的薄外套扯过来盖在腿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发烫的硬物,轻轻揉了两下。
嘶——舒服。
“老婆呀,”我对着空气无声地咧了咧嘴,心里念叨,“好好表现呀。老公可是……期待得很呢。”
耳机里的声音变得清晰。
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旷环境里的脚步声和讲解声,而是一种封闭空间里特有的动静。
粗重的喘息,湿漉漉的水声,布料轻微的摩擦,还有清禾被堵住嘴后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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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禾的后背抵在微凉的墙面上,身前是刘卫东滚烫而厚实的身体。
他的吻带着侵略性,烟草味混合着刚才喝的茶香,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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