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走,而是把猫放下,走进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
“怎么了?”我关掉水,擦擦手,转身看她。
“没什么,”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我转过身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饭确实简单。糖醋排骨烧得酸甜适中,排骨炖得软烂入味;清炒小白菜清脆爽口;番茄蛋汤热气腾腾,撒了点葱花,香气扑鼻。
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饭。清禾吃相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咬排骨,还会小心地把骨头整齐地放在骨碟里。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老公,今天刘卫东来嘉德了。”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哦?”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但心跳已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刘卫东这个老小子,毕竟是第一个给我戴绿帽的——虽然方式恶心,过程也充满屈辱和愤怒,但那种扭曲的兴奋感,确实真实存在。
“那……”我放下筷子,看着她,“没发生点什么吧?”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拜托,那是在公司啊。”她没好气地说,“能发生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在公司都能和他那啥啊?他就是来谈工作的而已。”
我嘿嘿笑起来:“对哦,在公司。哎,有点失望……”
话没说完,小腿就被她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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