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刘卫东这话,表面上挑不出毛病,他连生气都没理由。
“刘总说笑了,”谢临州声音有点冷,“您这么大的客户来嘉德,我作为书画部总监,怎么能怠慢呢?清禾只是个专家助理,很多专业上的东西可能不太清楚,还是换其他专家来接待吧。”
“行了行了,”刘卫东不耐烦地摆摆手,懒得跟他废话,“谢总监,你出去吧。我就要和许助理沟通。其他什么专家,我看都比不上许助理。你别在这儿说些有的没的,好啦,出去吧。”
这话已经近乎命令了。
谢临州站在那儿,脸色铁青。
许清禾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屈辱感——自己喜欢的女人,为了救自己,被这个狗东西弄上了床。
现在这狗东西还当着他的面,对他颐指气使,要单独跟他“喜欢的女人”待在一起。
可他无可奈何。刘卫东是来谈工作的,是嘉德的大客户。他总不能又冲过去一拳干碎他鼻梁骨吧?
“谢总监,”许清禾适时开口,声音温和,“我可以的。您先出去吧。刘总也不是第一天合作了,不是吗?”
她这话给了谢临州一个台阶。谢临州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最后只能点点头,低声说:“有什么就叫我。”
潜台词很明显——如果刘卫东动手动脚,你就呼救。
许清禾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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