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明白了。
我嗤笑一声,搂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怪不得。今天我去接你的时候,看他那德性,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中了五百万。结果啊……”我咬了咬她耳垂,“原来是把我老婆给操了。啧啧,这运气,确实该得意。”
她抬起头,瞪我一眼,但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像带着钩子,湿漉漉的:
“他运气再好,能有你好吗?他只能用一晚上,我老公可是能天天用我呢。”说着,她还故意用腿蹭了蹭我半软的鸡巴,“随时都可以哦。”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又甜又媚。
我心里那点残存的、因为谢临州而起的芥蒂,被她一句话就给熨平了。
是啊,管他谢临州还是刘卫东,都他妈是临时工,是路过打野食的野狗。
我才是正式编制,终身合同,是这间卧室、这张床、这个身体的合法主人。
我低头亲了亲她鼻尖:“那必须的。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亲完,我又蹭了蹭她的头发,语气带上了点试探,像在逗她,又像在试探自己的底线,“哎,话说……你们谢大总监,不是还有十来天才滚蛋吗?你不得……再给人家创造点机会,让人家临走前,再多品尝几回?不然人家去了欧洲,隔着十万八千里,想你这口都想疯了,多可怜。”
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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