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空气里还没散尽的暧昧。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我趴在她身上时,我们俩胸口贴着胸口传来的心跳——她的有点快,我的也不慢。
我撑起胳膊,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看她。
她眼睛睁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沾着点刚才坦白时涌上来的水汽,眼神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让我心里一软。
这女人,明明刚才说那些话时直白得吓人,现在倒像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猫。
我怎么会生气呢。
知道她没变心,知道她那些放荡的念头、出轨的行为,归根结底都绕不开“陆既明”这三个字——我他妈的兴奋还来不及。
绿帽癖这事儿吧,说出来挺变态的,但我认了。
就像有人喜欢吃辣有人嗜甜,我就好这口。
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光是想想就硬了。
虽然那个人是谢临州。那个我其实一直有点在意的、人模狗样的谢大总监。
但转念一想,那又怎么样?
工具人罢了。
他用过了,爽过了,现在躺在我床上的、在我身子底下的,还是我老婆。
她心里装的是我,她高潮时喊的是我,她那些羞于启齿的欲望,只敢说给我听。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笑了。不是开心那种笑,是带着点自嘲和兴奋的低笑。
许清禾啊许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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