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没反对,随他。
两人在浴室里又冲洗了一番。温热的水流冲去身上的汗水和疲惫,但冲不去某些已经发生的事实和心里复杂的情绪。
洗完澡,擦干身体。清禾穿上衣服,她站在镜子前,将微湿的长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素面朝天,脸上还带着一点纵欲后的苍白和倦意。
但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依旧清爽、干净,甚至有种学生气的单纯感。
宽松的卫衣遮掩了身体曲线,鲨鱼裤和白袜板鞋又增添了几分运动活力。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清纯又漂亮的邻家女孩。
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清纯无害的女孩,在过去十几个小时里,是如何在床上放荡呻吟,被不是丈夫的男人内射,刚刚还骑在对方身上主动求欢,说着要嫁给人家的胡话。
清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自嘲的笑。人设?真实?或许都是,又或许都不是。她自己都快分不清了。
谢临州也穿戴整齐,。他看着清禾,眼神里依旧带着迷恋和满足。
“我送你回去。”他说。
清禾本想拒绝,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但话到嘴边,看着镜子里自己疲惫苍白的脸,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无力,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送就送吧,她现在确实没什么力气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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