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又急又气,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但她不能,电话还没挂,既明还在听着!
她强迫自己迅速调整呼吸,压下怒火,声音尽量恢复如常,甚至比刚才更“轻快”了点,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没事啦老公,”她飞快地说,脑子急转,必须立刻找个合理的借口,“就是……就是刚刚奶糖发癫,轻轻咬了我一口。估计是嫌我这么晚了还不喂她罐头吧。”
奶糖,他们家那只被宠坏了的德文猫,脾气上来时确实会轻轻咬人表示不满。这个借口,在眼下情境里,似乎是最合理也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陆既明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语气缓和下来:“这小东西,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那你赶紧起来喂她吧,别真把她饿着了。”
清禾刚要松一口气,谢临州的骚扰却变本加厉!
他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见她在电话和继陆既明“打情骂俏”,他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直接从后面贴近,整个胸膛贴上清禾光滑的脊背,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双手再次复上她胸前的柔软,这一次不是抓握,而是带着挑逗意味地抚摸、揉捏,指尖划过敏感的乳头。
同时,他滚烫的嘴唇也贴了上来,开始亲吻、舔舐她敏感的脖颈和耳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