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腹猛地发力,向前一送!
“啊——————!!!”
“哦——————!!!”
坚硬火热的男性性器,突破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阻隔,整根没入,直达她蜜穴的最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她的高亢尖锐,充满了被贯穿的刺激和一丝痛楚;他的低沉沙哑,充满了终于彻底占有的满足。
粗大的鸡巴,完全插入了清禾泥泞湿滑的蜜穴。
紧密相连。
进来了。
真的进来了。
不是梦,不是幻想,不是隔着裤子的摩擦,不是手指的试探。
是真真切切,一整根完全没入的插入。
他的鸡巴,一个不是陆既明的男人的鸡巴,此刻正深深地钉在她的身体里,撑开她最私密的内里,填满每一寸空虚。
这个认知像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清禾的意识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阴道,那本该只属于丈夫陆既明的,被婚姻誓言保护的私密通道,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粗大的性器蛮横地闯入、占领、拓荒。
背叛的实感,从未如此刻骨铭心。
她背叛了既明,背叛了那些耳鬓厮磨的夜晚,背叛了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爱意,背叛了“许清禾是陆既明妻子”这个身份所承载的一切。
她不配。不配做他的妻子,不配拥有那份纯粹到让她心虚的幸福。骨子里,她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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